FB体育平台_APP下载清溪村:文学的茶马古道
发布时间:2022-08-06 13:13:33

  FB体育千百年来,益阳茶马古道在此延伸,安化黑茶经由马帮汇入横亘万里的茶马古道,远销欧亚。欧洲人饮的黑茶里,也有清溪的味道。

  半世纪前,周立波名著《山乡巨变》描绘这里的惊天转折。今天,它成为“山乡巨变”第一村,铺展出一幅“山乡富美图”。

  7月29日,中国作家协会将组队来湘,在清溪村开启“新时代山乡巨变创作计划”和“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”。一场新时代“山乡巨变”旋风将席卷中国文坛,推动文艺创作的深层变革。

  “说是清溪没有溪,田塍道上草萋萋。山边大树迎风啸,村外机车逐鸟啼。”这是周立波眼里的故乡清溪。

  今天的清溪村,“稻田翻金浪,莲藕满池塘。浅水翻鱼跃,山林飘果香。设施现代化,居住小洋房。路灯太阳能,大道近门庭”。半个世纪前轰轰烈烈的“农村合作化”运动已经走远,周立波理想中的“山乡巨变”已然实现。

  清溪村的巨变,缘于文学的深度参与。观潮君不由感慨《山乡巨变》跨越时空的力量。

  这不能不提及1942年5月那场引领中国新文艺航向的延安文艺座谈会。参加会议的周立波认识到,要写出好作品,必须深入群众、深入生活。他满怀对党和人民的忠诚热爱,深入农村、部队、工厂,创作出《暴风骤雨》《铁水奔流》等一批反映时代进程的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,成为践行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精神的杰出代表。

  1954年,农业合作化如火如荼,这种巨大变化激励周立波要拿起笔去创作,他毅然举家从北京迁回益阳老家,与乡亲们同生活同劳作,躬身投入农业合作化的实践。在用心用情用功的劳动与观察中,写出《山乡巨变》正篇和续篇。

  《山乡巨变》奠定了新中国乡土小说的新高度。无论时代意义、人物塑造,还是艺术风格、语言特色都可圈可点,并成为文学经典。这既是对周立波文学史地位的肯定,更是基于作品强大的时代价值。

  习指出,“文化是民族的精神命脉,文艺是时代的号角。新时代新征程是当代中国文艺的历史方位。广大文艺工作者要深刻把握民族复兴的时代主题,把人生追求、艺术生命同国家前途、民族命运、人民愿望紧密结合起来”。

  周立波及其作品,均紧随党和国家战略,聚焦时代新变。重拾《山乡巨变》的时代价值,有利于当代作家立足新的历史方位,精准把握时代主题,坚持新时代文艺路线,更好地为人民创作,为时代放歌。

  与之相呼应,2013年茶马古道被列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与《山乡巨变》和清溪村一道,在历史进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
  当年在益阳家乡劳作时,周立波用力过猛,摔倒在田里,社员们笑称他为“泥古牛”。周立波风趣地说:“我要真像条牛才好!”

  湖南益阳籍著名作家叶梦说,“小的时候读《山乡巨变》,最使我感兴趣的是细伢子(注:小孩)骂人的话”,比如说“不爱脸,不爱香干子”。书中如“堂客”“老驾”“胡子”“老倌”“后生子”等,都是益阳清溪等地方言。书里人物绰号,亭面糊、秋丝瓜、菊咬金,在当地也随处可见。《山乡巨变》善于运用方言口语,营造浓郁的乡土文化氛围,充满地域文化风情特色。

  蒋静在《周立波简论》中认为:“周立波是中国最杰出的社会主义文学家。”为人民说话,用人民的语言说话,是周立波最杰出的特色之一。

  2014年10月15日,习在北京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。他指出,“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头活水”,“要深深懂得人民是历史创造者的道理,深入群众、深入生活,诚心诚意做人民的小学生”。

  《山乡巨变》的成功,不仅在语言运用、人物塑造上具有开拓创新精神,更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。

  周立波当年在“亭面糊”的原型邓益亭家中住过一年多,而社长刘雨生的主要原型是当时合丰农业合作社社长曾五喜,乡党支部书记李月辉的原型是当时大海塘乡小乡农会主席陈桂香……每个艺术形象都源于人民,源自生活。

  ▲ 益阳市谢林港镇清溪村,巨型雕塑《山乡巨变》气势恢宏。(图片来源:湖南省人民政府官网)

  与人民打成一片,作品才能姓“人民”。周立波自觉将自己变成“农民周立波”,多次拿钱帮农业社买树苗,救济孤寡,为农民排解纠纷,和农民交朋友,赢得农民的爱戴。

  1987年秋,周立波学术讨论会在益阳召开,年过八旬的“亭面糊”原型被人拥到地坪中央发言,拿起话筒只讲了一句便赢得满场热烈的掌声。

  茶马古道有多条线路,前后穿越两千年,在传承中不断开拓,书写了文明交流的传奇。

  如今,清溪村里,立波清溪书屋、王蒙清溪书屋、艾青清溪书屋等10座书屋传递着浓厚的文学气息。当年从这里走出去的周立波,在文学传承上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  从20世纪至今,湖湘乡土文学掀起过几次高潮。第一次以沈从文、彭家煌等为代表;第二次以周立波、周健明、谢璞等为代表;第三次是20世纪80年代文学“湘军”崛起,韩少功、古华、莫应丰、叶蔚林、彭见明等优秀作家群出现。

  他倡导“小说还乡”并开创“茶子花派”,独具湖湘乡土特征和审美价值,对后世作家产生了深刻广泛影响,熏陶出一个兴旺的湖湘作家群落。

  长期醉心于乡土文学创作的彭见明,以故乡平江县农村为基点,创作出《那山·那人·那狗》《玩古》等乡土力作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彭见明手头就有周立波的小说《山乡巨变》和《山那面人家》,这两部小说他不知读了多少遍。他对乡土写作的执着、对民间文化的喜好可以说直接受到周立波影响,尽管没有见过他。

  寻根文学的代表韩少功,从事文学创作之初即得到了周立波的关怀。韩少功大力支持方言写作:“我不能想象,如果中国没有老舍、沈从文、赵树理、艾芜、周立波这样一些作家,中文会是一个什么样子。”

  《光明日报》曾刊文评价说,周立波是一位跨时代的作家,也是百年中国新文学史上有重要影响的作家。

  周立波与孙犁、赵树理、柳青并誉为描写农村生活的“四杆铁笔”。《山乡巨变》这样的乡土文学精品,像茶子花一样成簇盛开,馨香馥郁,亲吻大地。

  广阔的田野上,作为“山乡巨变第一村”,清溪村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家家户户住上小洋房,人均可支配收入超4万元,不仅是文学地标,更是乡村振兴的样本。

  前不久,小时候在清溪村生活过的女作家余艳,将村貌跃然纸上,一部《新山乡巨变》的报告文学石破天惊,完成了跨越时空的文学接力和乡村振兴接力。

  对湖湘文学甚至中国文学而言,清溪村作为重要地标,在整个“文学茶马古道”脉络中意义非凡。

  余艳重走立波路,扎根乡土,历时八个月,采访200多个人物,行程9000多公里,站在历史新方位,全面解析乡村振兴给清溪村带来的巨变。可以说,《新山乡巨变》是后来者向周立波的致敬,也是文艺创作当随时代变革的宣言书。

  不仅如此,湖南作家群体在精准扶贫、乡村振兴的时代画卷中,创作了很多优秀作品,谱写了新湖南的文学华章。

  “当代中国,江山壮丽,人民豪迈,前程远大。时代为我国文艺繁荣发展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广阔舞台。”习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上热情号召广大文艺工作者。

  从同志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到习在中国文联十一大、中国作协十大开幕式讲话,从周立波到新一代作家,从《山乡巨变》到《新山乡巨变》,从清溪村到十八洞村,社会主义文艺路线指引着中国作家在广阔的时代舞台全力奔跑,用精品力作不断开拓中国文艺的新境界。

  观潮君期待,广大作家群体借此次中国作协来清溪村的东风,弘扬“不懈奋斗、无私奉献、深入生活、扎根人民”的周立波精神,“书写新时代山乡巨变的新史诗”,创作更多满足人民文化需求和增强民族精神力量的优秀作品,推动文艺创作不断从“高原”迈向“高峰”。